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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梓含三大陈梓含三大 怀念那逝去的春日怀念那逝去的春日 又是一个春天来到,小草发芽,蚂蚁恋爱,连小鸟也怀孕了的季节,一切欣欣向荣,可是我们的那些春日却已永远的逝去。 那些春日,也是像这样的季节,我们奔跑在希望的绿野上,嗅着春天的第一阵风,沐浴着春天的第一缕阳光,肆意的欢笑,唤醒脚下的春天,于是,小草探出皱皱的额头,田鼠推开洞门,用须子感受春天。那些春日里,一切东西都是富有生命力的,在田野里游荡一天也不觉累的,是那时的我们。 那些春日,也是这样的季节,浮冰刚刚消融,绿柳展出新枝,用树枝扭出个小喇叭,偶尔站在黄土岗子上吹那么一两下,也是一种小孩子的豪情;有一种带刺的野花,在这样的春日里,花可以观赏,小树枝嫩嫩的,酸中带甜;还有一种草,细长的根辣辣的,这也是春日对我们的赏赐了。 那些春日,也是这样的季节,我们手中拿着木头做的枪,“开”着纸叠的飞机,不能说充满创造力也是富有模仿力的了。手中握着自制的东西时所流露出来的自豪感,表现出可以创造一切的豪情。 可是,我们的那些春日已经永远的逝去,如同我们的孩提时代一样离我们远去了。 又一个春天来到了,这个春天注定也是属于孩子们的。可是,在这个春日逝去之后,他们是否只能回忆起那个小男孩在水泥地上滑滑板的情景呢? 老家老家,一个让多少人魂牵梦萦的地方,这里储存了多少儿时的记忆,童年的快乐。 老家是首读不完的诗,从出生到中年,中年再到老年,字里行间透出的,是思念,是牵挂。“慈母手中线,游子身上衣。临行密密缝,意恐迟迟归。谁言寸草心,报得三春晖”。老家永远有这样一双手,这双手拽着长长的诗行,诗行的那头,是思乡的游子,在外乡漂泊。 老家是支唱不完的歌,歌声悠扬。这首歌最浓墨重彩的一笔就是乡音,正是因为有了这乡音,才使得霸王也陷于那“四面楚歌”;正是因为有了这乡音,才有了“少小离家老大回,乡音无改鬓毛衰。儿童相见不相识,笑问客从何处来”的感慨! 老家是杯品不完的酒,这杯酒,含有游子在外的酸甜苦辣,辛酸和惆怅;这杯酒,含有游子在外的是非成败,光荣与梦想。老家这杯酒,在重阳这一日才更有几多滋味在其中:“独在异乡为异客,每逢佳节倍思亲。遥知兄弟登高处,遍插茱萸少一人”。这一晚,游子都醉了…… 老家这首诗,是千千万万的游子和在家的父母共同书写出来的,游子走到哪里,书写到那里,这首诗写的越长,父母手中的诗行也越长,牵挂也越深,情更浓。 老家这支歌,一次次的被谱写,常回家看看,一天天老去的,是游子与父母的容颜,岁月冲刷不去的,是乡音。 老家这杯酒,越酿越浓,越陈越香,游子在外漂泊的越久,越容易被这杯酒醉倒,甚至,嗅一下都醉了。 老家是梦中濛濛的雨巷,是山头灿烂的桃花,如此深沉,如此美丽。吟着这首诗,我醉了。 (被载于2009年4月9日《中煤地质报》) 沙塘旧事沙塘旧事 沙塘镇位于宁夏南部山区的隆德县,是我的家乡。这里发现过新石器时期齐家文化遗址,解放初期这里闹过土匪,驻过军阀,最后,红军的一支小分队路过这里,翻过了长征途中的最后一座大山——六盘山。沙塘地名得名于昔日这里的两大姓氏,据1935年《重修隆德县志》载:沙、唐,昔时两大姓也。可物是人非,昔日的沙姓已难觅其踪迹,解放后这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,人们在这里安居乐业,其乐融融。我从祖辈听得沙塘旧事一二,略作记载。 之一 左公柳 隆德县城南312国道旧道边有沧桑古柳数十株,树身粗壮,须得二人方能合抱,树上铭牌标曰:左公柳,清陕甘总督左宗棠栽于1874年。据《隆德县志》记载,隆德境内原有3936棵左公柳,但目前仅剩25棵,分布在隆德县城2公里的路段上。 据传,左宗棠奉清政府之命西征至甘肃(时隆德县属甘肃所辖),部队行军之际,在沿山驿道两旁插下柳树枝,用以给部队指引方向,后来发现所插柳枝都活了,感到很惊奇,左宗棠开始思索,在西北这么干旱的黄土高原地区,柳树竟然很容易栽活,便在任陕甘总督之际,下令军民广植柳树。此后人们为了表达对左宗棠的赞扬和思念,便将其发动栽种的柳树亲切的称为“左公柳”。 据父辈讲,沙塘昔日古驿道边上遍植左公柳,树干粗壮、树荫浓密,时时有孩童打闹嬉戏,有路人休憩于树下。著名学者范长江在其《塞上行》里有对左公柳的描述:“六盘山东西两面大道,还存着不少的夹道杨柳,皆为左宗棠当日之遗留,以当时交通工具之简单,他的道路路面比现在的国道面为广,此公胸襟之广阔,实不同于当时之凡夫。惟时至今日,左公柳已丧亡十九,长安至新疆之大道,仅若干处路存左柳,以引前人辛苦经边之回想”。 世事沧桑,曾经一度繁盛的左公柳,由于人为的砍伐,加之自然的毁损,时间的洗礼,已渺无可寻,珍同文物。古驿道上那独特亮丽的风景已离我们远去,能不教人留恋? 这里还有一个小插曲:公元1874年,左宗棠赴新疆平乱路过隆德,百姓箪食壶浆相送,有小孩自人群出,奉浆水于左公,左公大喜,抚孩童头嘱其读书报国。长大后的小孩考科举直到廪生[1],可惜后来连续两次 “丁忧”[2]使他失去了对功名的兴趣,于是在家乡开办小学校,致力于教育。1935年,他主持撰写了《重修隆德县志》,也算是留给后人的一份文化遗产,这个小孩就是我的曾祖。 之二 白骨塔 这是一个大年三十的夜晚,雪很大。过年就要下雪,冷冷的天,一大家子围炉而坐很是幸福。天越冷,年味越浓;雪越大,来年庄稼越好。可他不喜欢冷,逃荒的路上他已经死了妻女,此刻他已濒死,此刻的他飘起来了,在空中,望着在角落里蜷缩着的他的躯体,望着别人家屋内其乐融融的场景。“该死的战争,无能的政府,日本鬼子!”他骂道。 天亮了,他死了,在沙塘。 民国时期逃荒的人很多,许多外地人由于病饿而死于郊外。曾祖组织乡绅筹集资金,集死尸于一处,殓之,其上筑塔以祀之,塔高六米余,砖石结构,内供奉地藏王菩萨,该塔位于当时的镇西里余,现镇医院西百米是也。 该塔毁于解放前期。 之三 五里墩 听老人言,沙塘镇东五里有土台曰“五里墩”,实则古烽火台是也,古时隆德为边境重地,西夏时期为夏宋对垒之地,著名的夏宋“好水川大战”就发生在隆德,所以沙塘设烽火台也就不足为奇了。 烽火台又称烽燧,俗称烟墩,古时用于点燃烟火传递重要消息的高台,系古代重要军事防御设施,最古老但行之有效的土电报。烽火台是为防止敌人入侵而建的,遇有敌情发生,则白天施烟,夜间点火,台台相连,传递讯息。 解放前期沙塘闹过土匪,可惜当年派人驻守过的五里墩早已完成了它的历史使命,土匪过境时已不能发挥作用。所以才有了下文: 一日,曾祖受制于土匪,贼首让曾祖尽出其资,祖对曰:“吾一书匠,何来资财?”乃与其周旋。幸有军队路过沙塘,家人乃奔告之,鸣枪示警,贼惧。时有回民哈四者,开羊肉馆于市,谓贼首曰:“且交于吾。”贼遁去,祖乃脱。此回汉互助之先例也。 后曾祖有言曰:夫世间至大者,人也,财者,浮物也,人在,万物可生而致之。 今五里墩已不复存在,惟故事传之。 沙塘旧事,谨志之。 快乐决定于思考的方向快乐决定于思考的方向 我认识一只鸟,在我家门前的树上安家、娶妻、生子。我能感觉到,它每天都很快乐,在天上荡来荡去,在枝头打闹嬉戏,没有某些鸟所谓的烦心事,在它那里,没有想不开的事,也没有过不去坎。 其实我们也一样,快乐决定于一个人思考的方向,有很多小故事值得我们在眇过一眼后细细的品味。 一位老太太有两个女儿,大女儿嫁给一个卖雨伞的;二女婿则靠卖草帽为生。一到天晴,老太太就唉声叹气,说:“大女婿的雨伞不好卖,大女儿的日子不好过了。”可一到雨天,她又想起了二女儿:“又没人买草帽了。”所以,无论晴天还是雨天,她总是不开心。一位邻居觉得好笑,便对她说:“下雨天你想想大女儿的伞好卖了,晴天你就去想二女儿的草帽生意不错,这样想,你不就天天高兴了吗?”老太太听了邻居的话,脸上天天都有了笑容,快乐其实就这么简单。 我们平时吃葡萄有很多种吃法,有吃葡萄不吐葡萄皮的,有随便拿一颗就吃的,有人却别出心裁,从小到大吃,或者从大到小吃。问题来了,从小到大吃的人吃到的最后一颗都是最小的,而从大到小吃到的最后一颗都是其中最大的。思考的方向不一样,心里的感受也不一样。 有人在某些一时打不开门的时候就开始抱怨门了:门啊,你到底是方便了进出还是阻碍了进出啊?快乐决定于思考的方向,如果悲观点,门的确阻碍了进出,可是反过来,门给了我们安全感,方便了我们的进出,我们都不是崂山道士,没有穿墙而过的本领,于是门就给我们提供了便利。电影《音乐之声》有一句台词被奉为经典:上帝在关上一扇门的时候,会为你打开一扇窗。于是,快乐又有了一个新的方向。 我们每个人都可以选择自己思考的方向,某些时候,不同的人,不同种族的人也会不约而同的选择同样的让自己快乐的思考方向。后汉时代,太原有一个叫孟敏的人,一天,他扛瓦罐上市,一不小心,瓦罐落地粉碎,但他头也不回地向前走去,旁观者无不奇怪。有位叫郭林宗的人看到了,跑上前去问孟敏:为什么不回头看看?孟敏说:“从肩上掉下去肯定会摔得粉碎,我看它又有何用?我前面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。”而在国外,也有类似的不要为打翻的牛奶哭泣的说法。 你快乐吗?不需要你告诉我答案,我能从你脸上读出来,林肯曾经说过“一个人要为40岁以后的脸负责。这句话是有科学依据的,如果一个人长期选择消极的思考方向,整天板着脸,那么他脸部的脂肪和肌肉组织会在长期的紧绷过程中发生变化,而40岁左右的时候这些组织就开始固定了,所以我们平时看的漫画当中嘴角朝下的人就是一张苦脸( 快乐决定于思考的方向,当你选择向左走或向右走的时候,想一想哪条路通往快乐。 (被载于2009年3月10日《宁夏日报》\2009年3月《勘探工人》)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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